她床铺总有异响传出,她外出买饭后,我掀开帘子与一男子四目相对
室友床铺里头总有怪声往外冒,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冲得人头晕的臭味。
我心里犯嘀咕,忍不住问她,她却一脸没事人似的回我:「你肯定是听错了,我床上啥都没有啊。」
后来她出去买吃的,那怪声又响起来了。
我壮着胆子掀开她床帘,结果跟一个满脸胡茬、光着上半身的中年男人对上了眼。
再看他旁边,室友的床上,堆的全是我们之前莫名其妙不见的贴身衣服,还有些排泄物。
吓得我脑子发懵,恍惚间认了出来。
这人竟是室友的爸爸。
室友许一言是个典型的「爸宝女」,这从开学第一天起,我们就见识到有多吓人了。
新生报到那天,都快到宿舍门禁时间了,许一言才跟她爸慢悠悠地过来。
展开剩余96%俩人腻腻歪歪的,好得跟一个人似的。
许一言噘着嘴,胳膊死死挽着许爸,皱着眉把宿舍打量了一圈,用那种甜得发腻的语气说:
「爸,我不想住这儿,又小又破的。再说这些人,谁知道爱不爱干净,手脚干不干净啊,万一欺负我咋办?」
我在旁边听着,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儿了。
就算想吐槽,也别当着人家面说啊?而且我们哪儿就不爱干净了。
我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许爸听了,不赞成地摇了摇头。
「言言,可不能这么说别人。」
我这才转头看了看许爸。
他穿得挺有范儿,看着挺文雅随和的。
许一言被说了,不高兴地噘起嘴。
许爸冲我抱歉地笑了笑。
接着又挨个跟我们加微信,说以后有事儿方便照应。
人家这么热情,我不好拒绝,只好加上了。
然后,许爸就马不停蹄地帮许一言收拾床铺。
就连衣服,都是他一件一件挂进衣柜里的。
而许一言呢,自始至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悠闲地吃着雪糕,看着她爸忙活,一点儿忙都不帮。
哪怕许爸已经累得满头大汗。
忙了好一阵子,许爸才总算把许一言的床铺弄好。
眼看就要到门禁时间了,许爸歉意地笑了笑,准备走了。
这时候许一言却开口叫住他:
「爸!你被子没给我塞好!这儿还翘着个角呢!还有我的牙刷牙杯,你也没放洗漱台上去!你让我咋睡、咋刷牙啊!」
许爸叹了口气。
「言言,你先自己弄一下行不?快到点了,爸怕来不及了。」
哪想到许一言一听这话,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,直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。
「我不要!我不要!我不会弄啊啊啊啊!你快帮我弄!不然我就不起来了!」
我惊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许一言都快一米七了,老大不小的人了,就这么直挺挺地在宿舍地板上滚来滚去。
一边滚还一边哭喊,叫得那叫一个大声。
许爸叹了口气,没办法,只好过去把许一言从地上扶起来,好言好语劝了半天。
又把被角捏好,牙刷牙杯放好。
许一言这才破涕为笑,还得意洋洋地跟我们炫耀:
「我爸对我可好了,我想要啥都满足我。」
门禁时间到了,许爸冲许一言抱歉地笑了笑。
「言言,爸真得走了。」
许一言点点头,让她爸走了。
就在许爸转身的那一刻,许一言突然伸手拉住他。
接着,她扯下许爸的衣领,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俩人这动作自然得很。
我皱了皱眉。
心里有点犯嘀咕。
父女俩这么亲密,正常吗?
但看许一言和她爸那习以为常的样子,我也没多说啥。
许爸刚出门,许一言就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「爸,你路上小心点啊。一想到接下来好长时间见不到你,我就心里难受。」
许一言对着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聊起来。
这一聊就聊了好几个小时。
从晚上十一点一直聊到凌晨一点。
许一言一点儿都不顾忌,嗓门还特别大,恨不得全宿舍都听见她说话。
想到第二天还有早八,我实在受不了了,好声好气地劝她:「时间不早了,要不你们明天再聊吧。」
许一言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。
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阴阳怪气地说:「关你啥事啊,你就是嫉妒我能跟我爸聊这么久吧?」
我愣住了,正想反驳。
许一言却冷哼一声,拿起衣服转身去浴室洗澡了。
一路上故意弄出各种声响,叮叮当当的,特别烦人。
趁她去洗漱的功夫,我赶紧戴上耳塞,想抓紧时间睡会儿。
好不容易睡着没多久,就被一声巨响吵醒了。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拉开床帘,发现外面灯特亮。
许一言把所有灯都打开了,还大声咳嗽了好几下。
「你们看群里,我有话要说。」
我皱着眉,打开手机点进宿舍群,首先看到的就是许一言刚发的一大串消息。
「大家好,我叫许一言,来自上海,很高兴认识大家,未来四年要一起住,我是infp,有些话不好意思当面说。
在这里跟大家说一下:
1.没经过我允许,不能动我的东西、坐我的床,我爸不让别人碰我东西。
2.宿舍得保持安静,打电话出去打,不许追剧看综艺,我爸从不让我看这些。
3.宿舍内务我不参与,我从小被我爸照顾大,不会做这些。
4.宿舍不许开空调,我爸说吹空调容易感冒。
5.晚上十点后必须关灯,我爸说晚睡对身体不好。
谁要是违反了,就得罚五十块钱当补偿我的。」
「暂时就这些,等我想到别的再补充。」
我心里一阵火大,许一言大半夜把人吵醒,就为了让我们看她这莫名其妙的消息。
上面写着十点关灯,不许吵闹。
可现在都凌晨两点了,许一言却把灯全打开,还不停地弄出噪音打扰人睡觉。
她要求我们的,自己一条都没遵守。
这五条看下来,句句不离「我爸」,看着就心烦。
我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脑子里想起之前在小某书上看到的帖子。
发帖人刚开学也遇到过发这种消息的室友,一开始也觉得又疑惑又生气。
但下一秒,室友就给每个人发了大额红包,后来还经常送各种大牌礼物。
底下评论都说:「这才是真公主。」
我看着许一言发的这条消息,跟网友说的那条起码有七八分像。
想到这儿,我心里有点小期待。
就等着下一秒抢红包呢。
剪切板里早就准备好了「天空一声巨响,老奴闪亮登场」。
可我左等右等,直到许一言睡着了,也没等来红包。
听着她那跟打雷似的鼾声。
我突然明白过来,自己碰上的哪是什么公主,分明是个有公主病的顶级爸宝女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,许一言跟没事人一样,该咋咋地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她还真就按自己列的那些规矩来要求我们。
岭南的夏天,气温常常飙到三十七八度,就算待着不动都一身汗。
这种时候,许一言还是死活不让我们开空调。
哪怕她自己也热得满头大汗,脸通红,也会在我们开空调的时候突然「发病」,躺在地上又哭又闹,非要逼着我们把空调关掉。
不然她就一直哭,怎么劝都没用。
我找过辅导员,也跟许父说过,都没啥用。
我们被逼得没办法,只好去教室和图书馆待着。
可到了晚上,还是得回宿舍挨热。
学校宿舍的空调有独立的电费系统,电费得另外缴。
有一回许一言请假回家,我们赶紧给空调充了钱,好好享受了几天清凉。
许一言一回来,我们又没法开空调了。
可我每次登录电费系统,总发现电费在莫名其妙地减少。
直到有一回我提前回宿舍,才发现许一言一直在偷偷开空调。
原来她不是怕吹空调冷,就是不想分摊空调费而已。
我当时差点气笑了。
直接推开门冲进去跟她对质:「你不是说不能吹空调吗?那你现在在干啥?」
许一言一脸心虚,眼神躲躲闪闪的。
但很快,她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,特别凶:「我就吹这一次不行吗?空调放着不就是让人用的?」
我懒得跟她吵,径直走到许一言面前,想把空调遥控器拿过来。
之前空调遥控器一直被她拿着,我们有时候趁她不在想开空调,怎么都找不到。
哪知道许一言见我要拿遥控器,立马跟疯了似的把遥控器从桌子上摔了下去。
「啪」的一声,遥控器摔得四分五裂。
许一言尖叫起来:「啊啊啊啊啊,你不让我吹!我也不让你们吹!」
我差点被气死。
我啥时候说不让她吹了。
这事最后也没解决,不欢而散。
从那以后,许一言更是本性暴露,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之前她每天都要跟许父煲电话粥到深夜。
被我们提醒好几次,才不情不愿地挂掉。
空调这事儿之后,许一言变本加厉。
不光从打电话改成了视频通话,而且基本上就没停过。
一次少说打十二个小时以上,就算熄灯睡觉了也不挂,就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念叨。
许一言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跟她爸视频,不管在啥场合都这样。
甚至有一回,宿舍卫生间被人占了,我又正好有急事,得马上换身衣服。
我只好在下面拉起床帘换衣服。
换之前,我特意跟其他室友嘱咐了一声,也包括许一言。
另一个室友明白了,就再也没往我这边看。
许一言却还在自顾自地跟她爸视频,理都不理我。
直到我叫了她好几声,许一言才不耐烦地点点头,说自己听到了。
我这才放下心来换衣服。
可等我刚换好衣服,不经意回头一看。
却发现许一言找了个角度,正好让手机拍到了我换衣服的全过程。
我当时气得要命。
「许一言!你干啥呢?!我刚才换衣服你拍到我了!」
许一言却满不在乎。
不仅没道歉,反而倒打一耙:「拍到就拍到呗,谁稀得看你啊,别这么自作多情行不行。」
我顿时血往上涌。
读了这么多年书,头一回见到这种奇葩。
要不是其他室友好言相劝,我差点跟她打起来。
这种难熬的日子过了快一个月,许一言突然变了。
她不再拦着我们开空调,也不再动不动就跟许爸打十几个小时的电话。
反而变得特别平和。
没再跟我们吵架、对着干。
这本来是好事,可不知道为啥,我心里总隐隐有点不安。
从许一言不跟她爸打电话那天起。
我总能从她床铺里听到莫名其妙的怪声。
可那时候许一言明明不在床上。
每次经过许一言的床铺,总能闻到一股特别浓的臭味。
就跟好久没打扫的洗手间似的。
更加吊诡的是,有时半夜从睡梦中惊醒,夜深人静时,我能听见许一言正在床铺中和人小声说些什么。
与此同时,我和其他室友的贴身衣物也奇怪的消失了好几条。
我按捺不住好奇心询问许一言,她若无其事答道:「你听错了吧,我床上什么都没有。」
后来许一言外出买饭,异响再度传来。
我鼓起勇气掀开帘子,却与一名胡子拉碴的半裸中年男子四目相对。
而在他身侧,室友的床上,全是我们不翼而飞的贴身衣物还有排泄物。
惶恐中,我隐约辨认出来。
他是许一言的爸爸。
我瞪大双眼,惊恐无比。
许一言的爸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他又在我们寝室呆了多久?
一想到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同住了不知多长时间,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。
极度惊惧之下,我不可避免的从喉头发出一声尖叫。
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。
他皱紧眉头,放下手中的内衣裤,俯趴下身子就要朝我冲来。
我赶忙将帘子扯了回去,想为自己争取一点逃跑时间。
随后直接转身匆忙想要爬下上床的楼梯。
但还是慢了一秒。
男人伸手将帘子大力扯开,力道之大,连床帘架子都弯折。
紧接着,他长臂一展,一只手捂住我的嘴,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,径直把我拖入了床中。
我所有的呼救都淹没在口中。
男人急促的大喘着气,恶狠狠瞪着我。
末了,他眼神上下扫视我一圈,凝重的脸色顿时变得淫邪起来。
「身材不错嘛。」
男人嘿嘿一笑。
我心下一沉,有了个不好的猜想。
果然,下一秒,男人随手扯过一旁的衣物将其塞进了我嘴里。
随后他用一只手桎梏住我,腾出另一只手来开始解裤子。
我奋力挣扎,但男女之间力气太悬殊,根本无济于事。
其余室友又恰好都外出去买饭了,眼下宿舍里就我和这个不速之客。
我渐渐绝望。
男人见我挣扎太过,恼了。
他气急败坏的掐住我脖子,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些什么。
窒息感渐渐传来。
在彻底晕过去去前一秒,我拼死抬起脚,恶狠狠朝男人下身踹了过去,毫不留情。
男人吃痛哀嚎,也放开了桎梏我的手。
我急忙抓住机会,一把推开他,连楼梯都没时间下便径直从上床跳了下去。
不顾腿上传来钻心的疼,我一瘸一拐从地上爬起来,赶忙打开门就跑出去。
然而当房门打开后,我却愣在了原地。
门外正直挺挺的站着一个人,身躯恰到好处的挡住了我的去处。
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,轻声问道:「你要到哪里去呢?」
就这么耽搁的一阵功夫,许父重新追了上来。
他一把扯住我的头发,将我拽倒在地。
许一言默默无言的转身将门反锁,好似一切如常般将饭放到自己桌子上,吃了起来。
将我和许父忽略了个彻底。
她这样的反应太过怪异。
既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在看见舍友被自己父亲追赶会有的反应,也不像是帮凶会有的反应。
我咬紧牙关,扭头回望许父。
只见他原先儒雅随和的样子全然不见。
双颊凹陷,眼下青黑,眼中布满了红血丝,看上去猥琐又恐怖。
许父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平角裤,腿上还沾有些许排泄物。
有阵阵恶臭从他身上传来,和我之前路过许一言床位时闻到的那股臭味如出一辙。
我不禁有些作呕。
趁着他还没有对我继续动手的打算,我惊恐发问。
「你为什么会在我们宿舍?!而且还藏在了许一言床铺里,你又在这里躲了多久?!」
许父嘿嘿一笑,那笑声在这狭小的宿舍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,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魔音,透着无尽的寒意与诡异。
“我闺女离不开我,我自然得陪着她,这宿舍,不也跟家一样嘛。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向许一言,希望她能给出一些解释,或者至少表现出一些惊讶或愧疚。
但许一言只是漠然地吃着饭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“你胡说!许一言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她怎么可能需要你整天躲在她床铺里!”
我愤怒地反驳道,试图唤醒许一言心中的一丝良知。
许父冷笑一声,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:“你不明白,我们是不可分割的整体。
言言从小就是我一个人的,谁也别想把她抢走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拖着脚步朝我逼近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,让我的恐惧如藤蔓般疯狂滋长。
我拼命往后缩,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无路可退。
眼神慌乱地在许一言和她父亲之间游移,期望能从许一言那里得到一丝帮助。
可她依旧自顾自地看向别处,头也不抬,仿佛眼前这场惊心动魄的挣扎与她毫无干系。
咬咬牙,我趁着许父不注意。
悄悄从裤袋里掏出手机,拨打电话给了辅导员。
电话很快接通,可还没来得及说话,许父便发现了我的小动作。
他顿时怒气冲天,飞快将手机从我手中抢夺过来,摔了个粉碎。
我彻底慌了,眼下可谓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“许一言,你快醒醒啊,我可是你室友,你怎么能任由你爸这样胡来!”
我声嘶力竭地呼喊着,嗓子因之前的挣扎已变得沙哑不堪。
许一言这才缓缓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向我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,那笑里没有丝毫温度,更像是一种冷漠的嘲讽。
“我爸对我好着呢,他做什么都是为我好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如重锤般砸在我心头,让我彻底认清此刻孤立无援的绝境。
许父已经走到我跟前,他蹲下身子,粗糙的大手捏住我的下巴,将我的脸抬起,恶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。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几欲作呕。
“小丫头,你要是乖乖听话,别到处嚷嚷,我还能对你好点,要是不识趣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,手上的力道也加重几分,疼得我眼眶泛红,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。
我强忍着恐惧与疼痛,咬牙切齿道:“你们这是违法的,私自闯进女生宿舍,还对我动手动脚,你们逃不掉的!”
许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仰头大笑起来,那笑声癫狂而扭曲。
“违法?在我眼里,我闺女的话就是法,我不过是来照顾她,谁能管得着。”
这时,宿舍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着辅导员焦急的呼喊声:“许一言,开门,我收到消息说你们宿舍出事了,快开门!”
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:“辅导员,救我!快救我!”
许父脸色骤变,慌乱地看向许一言,许一言却依旧不紧不慢,镇定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她起身,悠悠走到门前,隔着门说道:“老师,没事呀,我们就是闹着玩呢,您别操心啦。”
辅导员显然不信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许一言,别开玩笑,我必须进来确认大家的安全,再不开门我就叫宿管拿钥匙了。”
许父在屋内急得团团转,眼神中满是阴鸷,低声咒骂着,手忙脚乱地开始找地方躲藏。
我瞅准这个时机,猛地站起身,朝着门口冲去,却被许父一把扯住衣角,狠狠摔在地上。
膝盖与手掌擦破了皮,鲜血渗出,我顾不上疼痛,继续挣扎着往门口爬。
许一言见势不妙,打开门想阻拦我,辅导员趁机挤了进来,看到屋内混乱不堪的场景。
还有衣衫不整、狼狈至极的我以及半裸着的许父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辅导员怒吼道,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。
许一言还想狡辩,我抢先哭诉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从许一言的种种奇葩行径,到发现许父藏在床铺,再到刚刚遭受的惊吓与侵犯。
辅导员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许父严厉说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做出这种事,跟我去保卫处,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!”
许父还想耍赖,张牙舞爪地叫嚷着,可在辅导员威严的目光下,渐渐没了气焰。
保卫处的人很快赶来,将许父带走,我被送去了校医院检查身体,一路上我心有余悸,身体还止不住地颤抖,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那可怕的一幕幕。
在医院做完各项检查,所幸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些皮外伤和淤青,但心理上的创伤却如阴霾般笼罩着我。
回到宿舍后,其他室友也都回来了,知晓事情经过后,纷纷围过来安慰我,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慨。
宿舍里许一言的床铺已经被清空,学校对她做了休学处理,让她回家反省,同时也联系了她家里其他亲属,告知此事的严重性。
然而,这件事的余波并未就此平息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。
梦中许父那狰狞的面孔和淫邪的笑如鬼魅般缠着我,让我无法安睡。
走在校园里,只要听到稍大一点的动静,我都会惊得浑身一颤。
往昔那个开朗自信的我仿佛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戒备与恐惧。
学校为了安抚我,安排了心理老师定期给我做辅导,室友们也时刻陪伴在我身边,不断开导着我。
在一次心理辅导中,我鼓起勇气向老师倾诉内心深处的困惑:“老师,我不明白,许一言和她爸爸怎么会变成这样,那种亲密,那种依赖,太不正常了。”
老师轻轻叹了口气,神情凝重地说道:“或许他们之间有着过度依赖的共生关系,许一言从小被父亲宠溺过度,导致心理上的成长停滞。
“而她父亲也习惯了全方位掌控她的生活,这种扭曲的亲情模式,一旦遭遇外界环境的冲击,就容易走向极端。”
随着时间慢慢流逝,我努力尝试着自我疗愈。
在室友们的鼓励下,我重新加入社团活动,试着和朋友们去操场跑步、打球,让阳光与欢笑一点点驱散内心的阴霾。
而学校也加强了宿舍管理,增设了门禁人脸识别系统,严禁非宿舍人员随意进出,还定期开展安全教育讲座,确保类似的悲剧不再上演。
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变好,那段可怕的记忆即将被尘封时。
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在校外的一条小巷里,竟再次看到了许一言和她父亲。
许一言挽着许父的胳膊,两人有说有笑。
许父依旧衣着得体,一副儒雅模样,若不是亲身经历,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看似温馨的画面背后,藏着那般不堪与恐怖。
我下意识地转身想躲开,可许一言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我,她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惊讶,有尴尬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怨怼。
她拉着许父快步走到我面前,脸上露出一丝挑衅的笑:“好久不见呀,过得好吗?”
我强装镇定,冷冷回道:“托你们的福,好得很。你不是被休学了吗?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?”
许一言洋洋得意的答道:“区区休学而已,我爸早就托关系给我弄好了一切。等过段时间我便又能回去上学了。林小乐,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。”
“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的,你害的我爸被闲言碎语侵扰,我们不会放过你的!”
许一言面目狰狞的看着我,眼神中是刻骨的恶意,让人不寒而栗。
许父看着我,眼神中也毫无愧疚,反而带着点莫名的审视,仿佛在探究我是否还会对他们造成威胁。
我们的争执引来路人围观。
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许一言缓和了神色。
脸上扬起虚伪的笑,假装我们已经冰释前嫌。
“之前的事,是个误会,我爸就是太担心我,才会做出那些冲动的举动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许一言若无其事地说着,像是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,怒目而视:“误会?你知不知道我那段时间经历了什么,你们差点毁了我!”
许一言撇撇嘴,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你别这么矫情,不就是吓着你了,又没真把你怎么样。”
我看着他们这副颠倒黑白、毫无悔意的模样,知道和他们讲道理只是徒劳。
转身快步离开,背后传来许父低沉的声音:“丫头,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”
那声音像是诅咒,让我脊背发凉。
我意识到自己绝不能如此坐以待毙。
如果我再不做出反击,许一言和许父绝不会放过我。
回到学校后,我第一时间将校外偶遇许一言父女的事告知了辅导员和保卫处。
他们同样深感震惊与愤怒,再次郑重承诺会加强监管,绝不让那两人有机会再胡作非为。
然而,我心底清楚,学校多半只是托辞,他们只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并不会将其放在心上。
而且许父在学校里有认识的人,只交给学校来管,后果将不可预测。
唯有主动出击,掌握足够证据,将事情闹大,闹大到不得不管。
才能真正将许一言他们绳之以法,让自己永绝后患。
我开始悄悄收集过往种种遭遇的物证。
翻出宿舍水电费异常的记录截图,那记录上清晰显示着许一言独自使用空调时电量的飙升。
找出被许一言摔坏的空调遥控器残骸,它是当日冲突的无声见证者。
我还整理了与许一言在宿舍群里那些关于奇葩规定的聊天记录,字里行间满是她的无理与霸道。
同时,我积极联系室友们,大家齐心协力,写下详尽的亲身经历证词,每一个细节、每一次委屈与愤怒都跃然纸上。
接着,我以宿舍东西被偷为理由,向学校申请查看宿舍楼道监控,期望能捕捉到许父潜入宿舍的关键影像。
起初,过程并不顺利,学校出于隐私考量有所犹豫。
但在我声泪俱下的陈情,阐述自身面临的潜在威胁后,校方最终同意配合。
幸运的是,监控录像里确实拍到了许父鬼鬼祟祟出入宿舍的画面。
那身形、那时间点,与我记忆中床铺传出异响、贴身衣物失踪的时段完美契合,这铁证让我的底气更足了几分。
拿到这些东西后,我心里缓缓松了口气。
面上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。
接下来,可有好戏看了。
我将许一言对我做的事情发到了网上。
「谁能帮帮我?舍友把她爸藏在宿舍里,还想对我下手。本来她已经休学了,但又不知找了什么法子,重新回到学校,还说不会放过我。」
很快便引来大批热心网友替我出头。
在网友们的关注和支持下,我的事情迅速在网络上发酵。
甚至登上了热搜榜。
各种评论和私信纷至沓来,有的表达同情与愤慨,有的提供法律建议,还有的分享类似经历。
「这女的可真奇葩。」
「救命啊,大学里真的会有这种人吗?」
「如果是我女儿遇见这种事情,我绝不会放过这两个人。」
「支持博主,博主坚持维权,不要放弃。」
更有住得近的网友,直接来到了线下辱骂许一言许父。
很快,许一言许父便成了人人喊打的家伙,名声彻底臭了。
这股强大的舆论力量让我感受到了一丝宽慰。
随着热度的不断攀升,一些媒体也开始关注到我的事件。
他们主动联系我,想要深入了解事情的经过并进行报道。
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采访。
将我所经历的一切,包括许一言的公主病行为、许父在宿舍的恐怖行径以及学校处理此事的态度,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们。
媒体的介入使得这件事的影响力进一步扩大,社会各界都对此展开了广泛的讨论。
学校方面在舆论的压力下,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们不再试图大事化小,而是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,重新审视这起事件。
保卫处加强了对校园的巡逻和监控,确保许一言父女不会再次进入校园对我造成威胁。
同时,学校也与警方取得了联系,将我所收集的证据提交给了警方。
警方迅速展开调查,对许一言父女进行了传唤。
在警方的询问下,许一言父女依然试图狡辩。
许一言坚称她父亲只是担心她在宿舍的生活,才偶尔进入宿舍照顾她,并没有恶意。
许父更是声称自己对我没有任何不当行为,一切都是误会。
然而,我所提供的证据确凿无疑,监控录像、物证以及室友们的证词都让他们的谎言不攻自破。
同时,我也联系了律师,准备对许一言和许父提起民事诉讼。
我不能再让他们逍遥法外,他们的行为已经对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。
警方迅速立案侦查,凭借证据的有力支撑,很快锁定许父的违法行径,将其抓捕归案。
庭审那日,我作为受害者出庭,直面许父,尽管他眼神依旧阴鸷,试图狡辩,可在如山铁证面前,一切抵赖都是徒劳。
最终,法官宣判许父因非法侵入他人住所、意图实施侵犯等多项罪名成立,判处有期徒刑数年,锒铛入狱。
而许一言,在许父被抓后,精神状态愈发癫狂。
起初只是在校园周边游荡,逢人便胡言乱语,大谈她与父亲的“委屈”,说世界都在与他们作对,后来甚至当街撒泼打滚,举止失常。
知道许一言也是因为许父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后。
我想你心理咨询师对我说过的话,心中不免有些悲凉。
本想拉许一言一把,可她却极为抗拒他人的抗拒。
觉得他们都是来拆散她和许父的坏人。
我帮不了她。
校方和警方担心她伤人伤己,联系专业精神鉴定机构对其评估。
结果显示她因长期过度依赖父亲,在家庭扭曲关系及此次事件冲击下,患上严重精神分裂症。
失去了正常生活自理与分辨是非的能力,被依法送进精神病院接受长期治疗。
历经这场惊心动魄、漫长煎熬的风波,我身心俱疲,却也在磨难中对心理学燃起炽热求知欲。
那些被恐惧笼罩、在黑暗中挣扎的日夜,让我深知心理创伤若无人指引,足以吞噬一个人的生活。
于是,我在大学余下时光里拼命研习心理学专业知识,课余泡在图书馆查阅典籍,假期参加各类心理学实践工坊,向资深专家请教。
凭借不懈努力与对他人痛苦感同身受的共情力,我考上知名院校心理学研究生,继续深耕。
回望过去的那段时光,我感慨万分。
那段经历虽然痛苦和难忘,但它也让我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人生的意义和价值。
我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生涯,成为了一名心理咨询师。
希望能够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经验去帮助更多的人走出心理阴影,重拾信心和勇气。
在工作中,我遇到了很多不同的人和事。
以往许父带给我的阴影也渐渐消散。
我的生活虽然曾经被许一言和许父的恶行所破坏,但我选择了坚强和反击。
我不仅让自己的生活重回正轨,还帮助了更多的人。
许一言的悲剧不会再上演。
让她们逃离魔窟,从畸形的关系中摆脱出来。
找到自己的人生意义,重获新生。
如此,我也心安。
发布于:河南省